第(2/3)页 “朕以前不懂,为什么大水每次都只冲北面,而南面却年年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” “朕今日便替你们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!” 听到这里,户部尚书张承业的眼皮猛地一跳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上官绡冷笑着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字字诛心。 “因为豫州以南,尽是宗室勋贵、朝中大员的封地良田!” “地方官员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帽,为了讨好你们这些高官厚禄之人,将那治水的银两,全拿去修了南堤!” “南堤建得比城墙还坚固,可北面普通百姓的堤坝,却全是泥沙筑成的豆腐渣!” “大水一来,南面安然无恙,北堤一触即溃!” “甚至……” 上官绡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死死盯着几个脸色惨白的重臣,一字一顿。 “甚至为了保全你们这些人的家产,地方官员竟然在夜里,主动掘开北堤泄洪,牺牲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!” 这一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金銮殿内。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见。 百官战战兢兢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搭话。 这是要把朝中所有的权贵和宗室都得罪光啊。 “青州的百姓还没安稳下来,豫州的百姓又遭此人祸!” 上官绡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凤眸中满是怒火。 “朕是大楚的皇帝,不是你们这些中饱私囊之辈的提线木偶!” “这一次,朕绝不姑息!” 她猛地转过身,重新走上丹陛,按着腰间的龙泉宝剑。 “户部左侍郎刘元庆,温城侯张焘听旨!” 两名官员战战兢兢地出列,跪倒在地。 “臣在。” “朕命你二人为钦差,即刻启程赶赴豫州,全权处理治水一事!” 上官绡深吸了一口气,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。 “这一次,给朕把所有的人情面子都扔到一边去!” “朕不管那南堤后面是谁的封地,是谁的良田,是哪位皇亲国戚的产业!” “只要利于泄洪,利于疏通河道,无条件给我淹过去!” 温城侯张焘心中一颤,忍不住低声道。 “陛下,若是淹了宗室的土地,怕是会在朝野上下引起动荡啊……” “动荡?” 上官绡冷笑了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 “若是不淹,等到了秋种之时水还不退,今年夏粮绝收,明年的春粮也无法下种!” 第(2/3)页